有所松动。
这确实不是他头一回发作了。
只是之前每一次发作前,他都有所预感,会把自己五花大绑后关进冰柜里,冻个几几夜再出来。
那样就不会影响到厨房的工作...
但这一回不知为何,竟然是毫无征兆。
直到他刚才恢复理智后,才发现自己出了问题。
“我没病。”
“就算有病,也不是你这种老鼠能治好的。”
不知为何,鳄鱼依旧嘴硬。
作为整个血月餐厅的掌勺人,他在某些方面相当固执...
其中就包括「对老鼠的偏见」。
“不妨让我试试,如果治不好,我会乖乖回牢里当备菜。”
李非自信满满。
听到这话,不光是周围厨师懵了。
就连李非身旁的厨子鬼,也着急拉住他声劝道:
“子,你是不是缺心眼,老大让你走,你就走...刚才你能把他叫醒,不代表你就能真的治好他...”
“老大这病几百年了,跟外头大堂里那些货色可不一样...”
面对厨子鬼的劝告,李非完全不为所动。
他脸上仍旧挂着一种医生特有的职业微笑,等待着鳄鱼的答复。
他知道,每个病人打心底,都是渴望被治愈的。
不管嘴上怎么。
“好,给你一道材时间。”
“如果十分钟之内治不好,到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吧,怎么治?”
鳄鱼着,端来一张凳子,坐到了李非面前。
身材魁梧的他,即使坐下来,也比李非高出一大截。
“先把个脉。”
李非伸出手,在鳄鱼手腕上轻轻一点。
一行行诊断信息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