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不屑，到见到丹药后的震惊，最后停格在了“释怀”上。

    原来，姜兰心里，一直在为之前的事情愧疚。

    而今，她终于在某个线人那里，找到了答案。

    对于这个答案，曾经大力支持「军队惊悚化」法案的苏鸿，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他思索片刻后，对着姜兰无声的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出口。

    跨越十年的心结，还是没这么容易解开的...特别是对他这种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来。

    “这种药...有副作用吗？”

    苏鸿还是开口了。

    姜兰愣了一下后，微笑答道：

    “暂时没有，我们还在监控风语身体的各项指标。”

    “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我的线人...他很专业，如果有什么副作用，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么，你的这位线人，是谁呢？”

    这个问题是禹正阳问的。

    当然，也是在场大部分人心里的疑问。

    一个人。

    不光能制造出“经验药”，并且一夜之间，还把困扰鸦巢十几年的案子给破了...

    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或者...

    这个家伙，竟然不是他们十二卫中的一员？甚至都不是安全局的人？

    如果是，早就应该发现了才对。

    “我不能。”姜兰语气坚定。

    禹正阳追问：“为什么？”

    姜兰摇摇头：“我的线人...他不想暴露太多，我和他约定过，要替他保密身份。”

    禹正阳沉默片刻后，正色道：

    “兰，你可以单独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书。”

    “我会用温和的方式，邀请他加入安全局，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副局长禹正阳，虽然这老头平日里都和和气气的，但他们从没想象过，对方会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简直就是卑微了！

    而更离谱的是...

    姜兰这边，几乎没有犹豫，就拒绝了禹正阳的要求。

    “不行，禹局，无论如何我都不能。”

    “如果我以副局长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呢？”

    “我不能。”

    姜兰又重复了一遍，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