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彻底退去,已经恢复常态,但话似乎比之前更结巴了:
“李医生,什么...什么兔子?我们...没有看到...”
李非顿了一顿,艰难的咽了一口带着血水的唾沫:
“你们没看见吗?刚才那一只杀死树的黑色怪物?”
“还是,你们没有认出来它是兔子?对对对,我换个法,那长相恐怖,有点像兔子但又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难道,那家伙在你们眼里是透明的?”
正当李非脑子里冒出许多猜想时,缩成一团的红蝶剧烈颤抖起来。
她不敢去看李非的眼睛,只是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李医生!哪有什么怪物啊!从始至终...”
“那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啊!”
“什么?”李非愣住了。
他下意识用手摸向自己的脸,是一股滑腻的感觉,那里沾着一些粘稠的液体。
手继续往下,他还摸到自己的嘴角两侧,被撕裂出一道很长的伤口...
就仿佛刚才,自己将嘴张到了很大很大。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李非发觉自己的胃里塞满了东西。
他无声的干呕了一下。
只感觉很饱,很饱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