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穿着宫人服饰的陆炳，沉默了一会儿：“去势了？”

    陆炳低着头摇了摇头：“草民还不曾，但若是……”

    “行了，你是厚熜的人，朕不会留你。”朱厚照摇了摇头，“这一次，射杀江勋的那一铳，你开的？”

    “是。”陆炳点零头，“臣贴了假胡子，看起来年纪大零……”

    “嗯……”朱厚照叹了一口气，“厚熜那孩子，果断过头了，但也太过自私。江彬和江勋死了，其他几个以后秋后算账就是，但他却让你南下，估计就是为了解决其他人去了。江彬的那几个孩子，应该都没了。”

    陆炳沉默不言。

    因为朱厚照的对，朱厚熜确实在陆炳带着死士南下之后，将江彬所有子嗣全部写上，一口气团灭他们。

    目的就是要让皇帝感觉到他的危险，早点将他丢出去，省得留在国中出大问题。

    为了早点离开大明，朱厚熜是彻底展露了“人不为己，诛地灭”的风范。

    “你留在他身边劝他，他估计会听。可惜他已经决断做绝了。”

    “还请陛下饶过殿下性命。”陆炳跪在地上，叩头三下，求着皇帝。

    朱厚照摆了摆手：“朕不会要他的命，这一点上你可以放心。回去之后，让他安稳读书炼丹。东洋新大陆那边，有一座金山，朕封给他了。当然，能不能找到，就看他的本事了。”

    “谢陛下开恩。”陆炳松了一口气。

    “连夜随着东厂的番子离开，以后你就在东厂当番子，等过段时间再回兴王府。”

    “是！”

    陆炳起身退下。

    等他走了，朱厚照摇了摇头。

    少年冲动容易走极端，但聪明的孩子知道极端有些时候能坐实很多事情。

    受够了被人操弄的叛逆，有了自己的想法。

    想要出去闯闯，看看海阔空。

    年轻，摔得起，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