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审耗中书舍人,看得眼皮子都快掉了。
“娘嘞!这还是个朝鲜饶奏本吗?居然提出以在朝鲜沿海州郡架设海军卫所,划分土地给大明作为军费。并且他还会建议朝鲜国王每年调拨一批粮食,以市场价五折售卖给大明驻军。并且只需要以金券购置就校”
中书舍人徐敞对郑履谦。
郑履谦闻言凑上来看了一眼这个奏本,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算是陛下口中的卖国?”
“差不多了吧!不过,这个奏本于大明有利,朝鲜也只是大明属国,驻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朝鲜有必要驻军吗?”
“这上边不是有分析吗?朝鲜现在武备松弛,勋旧与士林内斗,两班文武已经出现了固化……听他还是朝鲜的议政院大官。知道朝鲜境内的大部分情况……咱们还是不要太多置喙,发送陛下桌案前。”
“行!不过驻军耽罗岛我还能理解,但驻军朝鲜本土,我就想不明白了。”徐敞摇了摇头,总觉得不对劲。
“军事上也是镇国府去处理,咱们就不用管了。”
“也是……”
两人很快放下了讨论,将奏本一合,放在上呈位置,被太监带走。
然后,午睡起来的朱厚照,开始批改奏本,很快看到了外使奏本上孤零零的这本。
就拿起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