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姿态。
“是这样没错,但我担心的是,这么多棉布,会随着道路,朝着四面八方扩张,到处都需要市场承接,江南不会坐以待毙,那么你觉得江南会怎么办?”
“你不会以为他们要决运河吧?”秦王笑着出这话后,眼瞳立刻紧缩,看着衡王正死死盯着他,神情严肃认真,心在颤抖:“不可能!他们怎么敢?”
“运河没了,江南物资就运不上来,朝廷就必须投钱在运河上,这能延缓直隶省的联营扩张。一旦全国范围,都跟直隶一样推行联营,江南对于北方,将再无效力。所以,如果我是江南士绅,面对陛下铁了心一定要打击自己产业的行为,那么两淮决堤,将会是一场很好的计划。”
衡王的话,让秦王不敢再聊了:“咱们还是聊点别……”
“不,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衡王深呼吸,“我最担心的是,陛下不会花钱修运河,而是强迁两淮百姓,去东北,将整个两淮人口,进一步削弱。”
“你是,海运?”秦王愣了一会儿,“海运也不是不校”
“确如你所言,但如果这个是调虎离山呢?”衡王再道,不断推演,“陈泰的渤海舰队被削弱,江南士绅召集最后的倭寇,北上闹渤海,如今陛下手中可没有多少船队可以反击,一旦北方海上商路受阻,剿倭将花销倒是其次,直隶的发展,将会严重受到制约。”
“那你还等什么?走!面圣去!你我身家性命,可都在渤海畔啊!”
秦王当场就急了。
江南死活他懒得管,但渤海内所有船队,都有他们的利益,渤海发展如火如荼,宗亲们可不能丢了这些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