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会不会有事?”赵探春紧张兮兮的问。
“有什么事?你我走漕运北上,怎么可能和海寇有勾结!”赵远明义正辞严,虽然对被他俩戴手铐很不满,但鉴于身份不明,这样做确实最安全。
乌仔招呼收队。
带着赵远明和赵探春来到了巡捕班房。
一座水泥红砖墙后边,是一排平房的屋子。
正大门是铁门,两侧值班室内坐着两个打盹老头。
“老秦头,老于头别睡了!干活了。”赵远明敲着铁栅栏里的窗户,一下惊醒了这两个头儿。
“乌回来了啊。”这俩老头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哟,还逮了一个举人?是那种读书读到狗肚子里的那种吗?”
“嘿,干断子绝孙的买卖,狗看了都厌,实在太丢你我读书饶脸了。”
老于头黑着脸闷哼一声。
“不是,只是嫌疑人,他俩自称杭州来的,结果不读报刊。一个汉人,一个西夷,配置忒奇怪。还有刚才调查到,这一次买卖人口的主力是浙江海寇,他赶巧是浙江人,还差点坏了我布的局,不管是机缘巧合,都得带来好好的彻查一番。”
“嚯!还真是好巧!”老秦头一听,顿时好奇,操着吴腔软语问道,“侬哪里人?作孽倷家知道吗?”
“赵某问心无愧!”赵远明气急败坏,“还有,某不会吴语,某祖籍徐州!”
“难怪觉得你没啥浙江口音。”老秦头摇了摇头,“乌你带进去吧,我和老于头收拾一下,就过去做毕露。”
“得,走。”乌仔招呼一声,拉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