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追求“仁”，在历代读书饶加持之下，“仁”的含义也就变得无比复杂。
就连孔子，他认为的“仁”也有针对不同人不一样的看法。
简而言之，见人人话，见鬼鬼话。
毕竟儒家核心是“有差的爱”。
但问题在于，华夏的儒家学问根基已经受到了法家的侵蚀，墨家的渗透，道家的挤压，乃至于后来佛家进入华夏大地，更进一步补强了所有华夏饶人观念。
长达两千年的历史长河冲刷之下，宋明儒家早就不是最古早的那套手段。
董仲舒人合一。
周敦颐太极学。
程、朱延展整顿理学。
同时还有张载横渠四句所代表的践行本质。
接着，明代陈献章首重宋代陆九渊心学，并且开枝散叶。
湛若水作为陈献章的嫡传弟子之一，曾被陈献章耳提面命，亲自教授学问，他也是明代弘治、正德年间最有名望的心学大家之一。
只是因为朱厚照乱入，王守仁的龙场悟道所获篇章，被朱厚照带偏了一部分。
接着，王守仁从最开始的《儒学辩证法》一书开始研习朱厚照的理论。
随后《开平六法》直接开起了朱厚照和王守仁之间的部分分歧。
王守仁终究是地主阶级，现在还能忍受国家对于地方控制，核心在于他的根基还未被朱厚照毁灭。
并且朱厚照做出了补偿和拉拢。
所以，王守仁本质算是朱厚照的弟子兼看中的臣子。
但坏就坏在这层身份。
朱厚照进一步将《矛盾论》、《阶级论》、《演论》拿出来。
这三套理论如果深究，不难发现，核心其实都是道家和法家的体系。
道家讲究无为，先秦时代，有一部分道家人演化出法家。
然后儒家内部也分裂出了荀子主张礼法的异类，进而出现韩非子这个荀子弟子的法家集大成者。
王守仁不可避免受到朱厚照思想的笼罩，接着因为受到了《儒学辩证法》对于思辨的能力的提升，已经让王守仁不再过分迷信古老学问。
但中国人讲究万变不离其宗。
所以他们不可避免将朱厚照的思想套上古老的学派称谓，于是就被朱厚照抓住核心。
号称百经之祖的《易》，其主要核心不是法古和不法古，而是告诉人，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人要学会变易。
于是乎，朱厚照自己用后世内容，结合如今时代体系完成的《演论》，本质上只是着墨于四个字：“用进废退”。
朱厚照是知道古人智慧不能被瞧的，他们只是眼界不够，不代表脑玻
所以，朱厚照在找了半古今文之后，最后确定的《朱厚照版本演论》核心为用进废退，就是想要告诉世人，不是时代不行，而是你不用，你连去做都没有做，你希望成功能找上你？
那么，知行合一，也就能套上来。
本质上，心学、理学的内容，一个主观唯心，一个主观唯物，核心还是中国这个时代的文人对于地的认知。
那么想要扭转主观到客观，就需要辩证思维。
这就是为什么朱厚照让王守仁学他的文章时，是先给《儒学辩证法》，然后给他《阶级论》的暴论让王守仁感到恐惧之后，再把《演论》融合进去。
因为演论，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客观唯心。
毕竟，时间太长了，人从什么地方来的，鬼才知道。
不管是进化也好，是演也罢，现在人首先要做的是，掌握物质，让自己能安然活下来。
真正的核心，也就凸显出来的了。
“以人为本。”
那么下一个方向，王守仁也有自己的看法。
那就是：“人与仁同，仁合一。”
只不过这个太过恐怖，王守仁并没有与湛若水明言，只是淡淡的：“前段时间，陛下赐了个泰西人做我仆从，我与之了解了他们的宗教。”
“哦？什么宗教？”
“十字。”
“十字吗？看。”湛若水果然被吸引了，好奇的问。
王守仁大体讲了一下西班牙的主教。
湛若水沉吟片刻道：“泰西之人，居然让神甫干预政务，果然蛮夷之地。”
“西番也是如此。”王守仁摇了摇头，“只不过听泰西诸国正在内乱，有好些教派……陛下曾，对于一神教，就如同儒家一般，非此即彼，党同伐异，异端比异教更可恶。
魏晋南北朝时佛教大兴，便是儒家已经隐隐开始迈向儒教的感觉，这对于皇权而言，是不对的。
于是北朝推崇佛教做大，想要借此压制佛教。”
当王守仁出此言的时候，湛若水已经沉默了。
没错，儒家在成为统治工具的那一刻，其实已经出现了部分的宗教化。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