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头上。
指望他们拿着刀,砍掉同僚亲友的利益,他们倘若是圣贤,也就能做。但问题是,读书不是为帘官发财,难道真的是为了践行圣道?
这下,除了朕,谁关心了下黎庶的死活?
朕不关心,亡的是朕的国,灭的是朕的家,而你们呢?”
朱厚照嗤笑一声:“最上等的清官是什么样的?大忠似奸!贪官坏,清官要比贪官更坏,要更狠,只有这样,才能除掉他们。
而最上等的清官,朕不曾见到。有史以来,也可能不曾有过。
但不管如何,想当清官,首先要弄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帝需要什么官。
江西蓉矛盾激烈,随时可能爆发叛乱。若是往常,朕可能会出兵,但现在朕不会出兵。反而会找人引导这些反贼,先让他们杀干净本地劣绅,然后再出兵接掌本地。”
朱厚照此言,吓得所有文武官员都一缩脖子,赶紧出言:“陛下慎言……”
“行了,朕了,记下来,回头留给子孙后代看。”朱厚照冷冷站起身,目光扫过左右,“站在大义的角度,朕处理完最后的一切,只需要花掉一成的土地,安抚那些失地劣绅家族,或者干脆揪着他们的过错,先打成造反源泉,一块地都不给,也不会有人什么。
什么都不,本地也就安宁了。
但这玩意儿,治标不治本,人一多,地就不够,吃不饱就得闹,还得死人。
所以朕迁徙本地人口离开,在治本。
但你们这些江西的官,依旧不乐意。
为什么?
因为便夷人力,不够用了嘛!
你们是为百姓哀嚎吗?
不是,你们是在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离开,抢不到而哀嚎。
你们很清楚,没有人,江西一省之地,就不存在富庶。
虽然如今粮价高企,但亩产有限。
纸、茶、丝织、棉、瓷、墨、地,哪样不比粮食值钱?
但以上根基于土地和人口。
可江西土地七成在朕手中,你们摸不到,那就只能想办法降低人力成本。
只是人都戍边去了,谁来给你们做工,种地?
所以你们在哀嚎,哀嚎成本上涨,哀嚎百姓凭什么过好日子?百姓是人吗?在你们眼中,替子牧守一方的你们,百姓在你们眼中,首先是个乌纱帽,其次是牲口,只要不死多了影响政绩,你们管他们死活?”
朱厚照看着沉默的众人,嗤笑不屑。
他之所以敢这么对文武百官开炮,核心就是他实际控制了各省主要军队,否则今日暴论一出来,明日就可以看他如何花式落水了。
“陛下,臣所言的一切,都是据实所言!外边……”夏言抿着唇还在抗辩。
“是,你是据实所言。但你眼中的只有一部分饶悲惨遭遇,你把特例当做常态,这何尝不是以实谋私呢?”朱厚照打断了夏言的抗辩,“一切的一切,朕都看得清清楚楚,别什么你们真心为民。
朕过,食利者都是肉食者。
你们境界不到家,就不要瞎咋呼来哭闹。
倘若你今日弹劾:各地放贷员中有贪婪混蛋,将年利万五的贷款,放成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那么朕今日也不会跟你撂这话。而是立刻给你升官,让你去处理此件事。
毕竟凡事没有绝对,有人贪,就得有人去治,否则要朝廷做什么?要你们做什么?
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