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要儿朝前进一步？”

    杨慎很聪明，一下就察觉了杨廷和的想法。

    “本不应与你……不过干系未来……附耳过来。”

    杨廷和与杨慎耳语。

    片刻之后，杨慎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廷和：“陛下居然要给万民开智！这……怎么敢这么做！”

    “连你都觉得可怕？”

    “何止可怕？若是成功，下不是大乱就是大治……这将是一场几千年不曾有的变革。”

    杨慎激动了。

    “你觉得会是大乱还是大治？”

    “若是陛下一直在，护着此策二十年乃至三十年，三代百年内完成，下大治。但若是乱起来，则国必亡。”杨慎咬了咬牙，出了猜测。

    “是啊。但你觉得反对的人多吗？”

    “少！少之又少！此乃儒学所求之盛世，若是强烈反对，必然身怀异心，反而会成为被弹劾的根源。

    况且陛下手段向来凌厉，反对者下场已有前车之鉴。

    至于会反对的，儿以为只会是理学世家。

    心学、王学子弟都会力挺陛下，毕竟扩张学子，等于扩张他们的学问根基。

    这样一来，理学若是不想被淘汰，必然拉着下重启百家争鸣。这是犹如春秋战国的大争之世！”

    杨慎捏紧了拳头。

    读书人向往的是什么？

    舌战群儒？

    不不不！是孔子诸少正卯，是亲自奠定百代秦法，是一言而诸侯惧的大时代！

    “陛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杨廷和点零头，“唯恐下不乱的陛下……不过，陛下最近做事太多，有些东西疏漏，所以明日你要上奏本一封……”

    杨廷和拉着杨慎教导起来。

    他也是俗人，也要为子孙后代安排后路。

    尤其是现在，朱厚照的赢面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