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猪油蒙了心,可别怪我这当师兄的不留情面,出手执行家法!
我八岁本该就死了,现在所有都是师父给的,一甲子的时光,师父没有任何一点对不起我,只有我对师父偿还不完的恩情。
不仅是我,在座的诸位师弟,你们说你们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挣来的吗?你们说师父可曾有半分对你们不好?”
王月玲冷声道:“别人我管不着,我也没看见过,但是咱们这些人,都是一起长大的,谁要是敢说师父半个坏字,我头给你们拧下来!”
李听风叹息道:“唉~~!大师兄,小师妹,你们这不是说见外话吗?下面小家伙不理解师父,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轻重吗?
我们不是血脉兄弟姊妹,却胜过血脉亲缘,大家多是孤儿,剩下的也都是从小来的,师父他对我们亦师亦父,我们哪个不晓得。
要是我们这点都认识不到的话,我们哪有能力过炼心一关,晋升到这个境界啊!早就走火入魔,遭天谴死了!
至于说其他师弟们担心寿元的事情,我们应该理解,但我们不能把问题踢给师父,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当师兄的多多费费心,想想办法,我们领先了一步,不能不管后面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