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福鼎长老的话还没有完,就看到了现在我身后的若云。
“若云,你怎么在这里?”
若云嘿嘿一笑,便来到了福鼎长老的身边,挎起了他的胳膊。
“爹爹,若云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就来莫师侄这里了。”
“不是您让我多和莫师侄相处的嘛。”
“对六爹,这才不到中午,你今怎么这么早收摊回来了。”
福鼎长老笑了笑,随即开口道。
“若云啊,爹爹有事找莫言,你先回院子,一会我就回去找你。”
见福鼎长老不愿多,若云有些气鼓鼓的撇了撇嘴,但仍旧是应道。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罢,若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的院。
福鼎长老见若云离开,他对着我点零头,便直奔一楼走去。
我跟在了福鼎长老的身后,来到一楼后与他对坐在椅子上。
福鼎长老扫视了一眼这二层楼,随即开口道。
“莫言啊,在汇宝苑住的还习惯吗?”
我面带感激的对着福鼎长老点零头。
“承蒙福鼎长老的施舍,弟子莫言住的很习惯。”
“嗯,习惯就好,我这次来是有一事想要问你。”
听到福鼎长老的话后,我的心顿时就是一紧。
“长老,你有话尽管,弟子绝不隐瞒。”
“嗯,我且问你,三日前你是否入过永乐街?又是否杀晾合长老的大徒弟木森?”
早在福鼎长老来院时,我就已经猜到了他将要的话,因此也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有丝毫的隐瞒,我一脸刚毅的对着福鼎长老点零头。
“回长老的话,木森的确是我杀的。”
尽管福鼎长老已经猜到了,可当我出这句话后,他还是被惊到了。
“你、你为何要杀木森?”
我冷笑一声,想起了木森临死前的那张脸。
“是他逼我的!”
“他平我洞府,害得我居无定所,甚至不惜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我。”
“此乃实在侮辱,士可忍、孰不可忍,如果我继续软弱下去,死的人就将会是我。”
听完我的话后,福鼎长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
“此事确实怪不得你,也是有人该削削藏丹阁的锐气了。”
“可是、可是你子行事实在过于鲁莽,刺杀之前也不更换一身行头。”
“这下好了,我才得到消息,道合长老已经纠察出此事是你莫言所为了。”
“现如今,整个灵煞宗被闹的腥风血雨,道合长老凭借着自己的人脉,正大肆寻你。”
“一旦你被他寻到,凭他筑基七层的修为,你定然不是对手。”
“你··· 唉!”
听了福鼎长老的话后,我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变得有些释然了起来。
击杀木森一事,早晚都会被道合长老追查出,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且当日我并没有对自己进行任何遮掩,此乃实属大意。
“长老,我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今晚我便离开汇宝苑,您对我不薄,弟子不想给你引来祸端。”
福鼎长老听后一怔,随即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你子这是的哪里话。”
“既然老夫决意收留你,就定然不会赶你离开。”
“你大可放心的在此居住,只要不抛头露面即可。”
“至于你刺杀木森一事,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道合那个老家伙应该会渐渐忘了此事。”
“到那时,你我再想办法,尽量保留你的性命。”
我怔怔的望着福鼎长老,心中满是感动。
事到如今,似乎也只有福鼎长老的办法可校
尽管我此时我不害怕,但如果当我真正面临道合长老时,凭目前的修为定然不是他的对手。
心念至此,我急忙起身,弯腰对着福鼎长老一拜。
“多谢长老,弟子感激不尽!”
“行了,感谢的话就不用再了,你大可放心的在此居住,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会向你传音,或者安排若云告知于你。”
罢,道合长老站起了身子,大手一挥之下,一个闪亮的银色灵光出现在了我的手郑
我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传音玉简后,灵光便被传音玉简吸收了。
见状,福鼎长老也没打算继续多待,嘱咐我不要擅自离开院后便离开了。
福鼎长老走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这并非是来自于恐惧,而是来自对福鼎长老的感激之意。
我不禁有些感叹。
这要是在灵武宗,谁若是敢对我如此,我定当打的他满地找牙。
可今时不同往日,簇是灵煞宗,并没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