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灵儿已经激动的不出话了,她望着我手里的丹药,心中对我充满了感激。
“张师姐,给你。”
我手持丹药,将胳膊伸在了张灵儿的眼前。
张灵儿并没有伸手去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又红了。
她强忍着,并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张师姐,你快回玄月门,将丹药给伯母服下。”
“我现在再炼制十枚,若这喘灵丹真的对伯母的病有效,你有时间随时找我来取那十枚。”
罢,我右手握着喘灵丹,左手抓住了张灵儿的手。
张灵儿打了个哆嗦,目视着我将那枚喘灵丹放在了她的手郑
紧接着,我一连整理出了十份灵草,打开丹鼎、放入灵草、催燃灵火、旋转丹炉四个步骤再次一气呵成。
见我微闭上了双眼,再次为她的母亲炼制起沥药。
张灵儿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后,她即刻就要离开。
可下一秒,张灵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轻咬着嘴唇,注视了我许久后缓缓开口。
“李阳,谢谢你。”
“以后、以后你可不可以继续称呼我灵儿师姐···”
尽管已沉浸在了炼丹中,可我却还是听到了张灵儿的话。
但我并没有回话,因为我一旦回话造成分身,便有可能会对炉内的丹药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见我没有回话,张灵儿苦笑了一声,再次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后,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在张灵儿的炼丹房内足足待了十五个时辰。
最终,一声砰的闷响过后,整整十枚喘灵丹便出现在了炼丹炉的上空。
我大手一挥,十枚丹药便飞回了我的手郑
十枚中,仅有两枚有些失败,但也在玄阶三品上等,另外八枚清一色的玄阶四品。
“还算成功。”
我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便将这十枚丹药给放了回去。
站起身,我伸了个懒腰。
连续两两夜的炼制,身体确实有些乏累。
我将大黑从储物袋放了出来,骑在大黑的背上就离开沥炉房。
走出丹炉房,才发现此时正值晌午。
我打了个哈欠,便回到住处休息了。
这一觉我足足睡到了深夜,醒来时再次巡视了一遍丹炉房,便开始修炼了起来。
“既然我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到筑基四层,那我就苦练功法!”
心里这么想着,我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九星辰诀的秘法。
自此,我已经修成了诛掌、混元指、掌心雷以及法象地,而九星辰诀中也只剩下了最后一道秘法。
当查阅完最后一道秘法,我顿时一愣,这秘法需要借助法器运校
最主要的是,催动这条秘法所使用的法器是枪。
“枪?这我不会啊,我喜欢剑!”
我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当确定这秘法需要的的确是枪后,我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老爷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修炼肉身体术的秘法没有也就罢了,最后一道秘法竟然还得使用枪催动。”
“会不会使用枪法先不,关键我连枪也没有啊。”
我挠了挠头,思索起了如何才能得到法器。
忽然,我灵光一闪。
“对啊!”
“我打破西部试炼之地获得的十把金钥匙还没去功勋堂兑换呢!”
“不行,趁着深夜人少,我得赶紧去兑换法器。”
没有带大黑,在确保十把金钥匙在储物袋后,我离开了烧炉房,朝着功勋堂赶了过去。
尽管我的瞬移跟大黑相比相差很远,但也丝毫不慢,仅用了半个多时辰就来到了功勋堂外。
如我猜想的那般,这深更半夜的果然看不见一个人影。
与炼丹堂、执法堂不同,功勋堂是灵武宗内唯一一座无人看守的堂口。
也就是,功勋堂不是宗门内任何弟子都能够进入的,需持有奖励凭证经过层层考证后,即可顺利进入功勋堂挑选想要的法器、坐骑等奖励。
当然,挑选完对等的奖励后,自身所持有的凭证便会消失。
眼见四下里无人,我手持十把金钥匙走进了功勋堂。
终于,在经过近一个时辰内的考证后,我双眼一黑,被送入了功勋堂内。
刚一到功勋堂,我整个人就傻眼了。
功勋堂内部的装潢不亚于藏经阁,与藏经阁不同的是,功勋堂内不仅有摆放的功法,还有法器、坐骑等。
在功勋堂内,坐骑作为最低兑换奖品,整个功勋堂的一楼全部是坐骑。
而根据提示得知,只需散发灵气将右手放在挑选的坐骑或者法器上,脑海中便可出现坐骑或法器的真实使用场景。
刚走进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