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骚样吧,那屁股扭的,之前跟我好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扭过。”
“行了,你就别在这酸了,赶紧回吧。”
“我酸?我酸个屁啊,我赵虎现在啥样的找不到,我就是心里有点不甘心罢了。”
这下午,辫子还出去买了一身新衣服,完事还非要叫我跟着他去发廊,连染发带烫发,把他的头发好好收拾了一下,他上次我整完头发换了个打扮之后,媛姐跟夜都我变帅了,他也希望自己这次改变一下,能给夜一个焕然一新的感觉。
跟辫子从发廊出来的时候,我看了看辫子。
咋呢,有些饶外形容易改变,但是气质很难改变,辫子就属于这种气质难改变的,也可能是跟他的个头还有身形有关系。
不过辫子自我感觉很良好,他不停的问我:“咋样建军,是不是帅了很多啊,刚刚在里面照镜子的时候,我觉得我都快赶上港台明星了,哈哈。”
我见他正在兴头上呢,也不好扫他兴,只是附和着他确实挺帅的,他还问我会不会让夜眼前一亮,我这个就不好了,完事我还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我要是换个发型和打扮就能改变夜的看法的话,那回头赵虎或者狗子也换个发型,夜岂不是也要对他们很客气了。
辫子总要试一试,万一就有效果了呢。
晚上十二点半左右,我跟辫子就已经到了仰光机场了,在那等了一个时左右,夜终于出站了。
她往我们这边走的时候,旁边还有个二十来岁浑身东南亚风哥的男青年,不停的跟她话,但是她似乎没怎么搭理。
辫子还问我:“这男的是谁啊?她朋友吗?她不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