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子不适,就不伺候祖宗了,先回去了。”沈幼薇说完,转身就走。
反正她的心,一直都跟夏辰的心紧紧地挨在一起。
至于什么父女骨肉亲情,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枷锁。
她虽然是沈家嫡长女,但是娘亲早早就没了,现在的尚书夫人是填房,看她不顺眼得很,从小也是没少受气。
本来还傻乎乎地指望爹爹做主,后来才知道什么叫做,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一家子都是骨肉,可是谁又真的把她当成了一家人?
既然如此,有什么可顾忌的,要随心所欲才是。
只可惜,她毕竟还是个在室女,在家里,还是有规矩压着的。
这不是刚回院子里,院子就被封上了,里里外外不许随便出入,说得好听,是让她在院子里绣嫁妆学规矩,准备出嫁,事实上,那就是软禁。
这种把戏也不是第一次了,沈幼薇并不放在心上,给夏辰修书一封,让他收拾干净首尾。
夏辰这边看了沈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