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心理压力,大大方方收着便是!”
“但是,绝不可隐瞒于朕!”
姚良点头如捣蒜:“奴婢时刻谨记!”
“嗯……”
“太子给你送过没有?”苏武看似随意的问道。
“太子殿下真没有,他对奴婢一直很客气,也很温和,但从来就没有主动送过什么,好像也没有这个意思!”
“是吗?”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
“他倒是不会做人!”苏武将目光再次落回了手中的奏章上。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他的目中却闪过一抹赞赏。
“陛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殿下可能是不屑于这么做,奴婢也绝对没有任何怪罪殿下的意思,反倒是觉得殿下非常亲切,让奴婢觉得很舒服!”姚良缓缓摇了摇头。
这番话听起来很真诚,也很舒服,苏武笑了笑,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反倒是拍了拍手中的奏章,“景洪打算让太子参与军中慰问,你怎么看?”
“奴婢哪有资格……”
“让你说就说,再跟朕装模作样,让你去清扫茅厕!”
姚良嘿嘿一笑,想了想开口道:“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