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躬身行礼,“祝几位贵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哈!”糜荣大笑着点点头,“借你吉言。”
一会儿,两名车夫都拉着人力车离开了。
盼柳忍不住问道:“糜老爷,你打赏了那个车夫多少钱?”
糜荣笑道:“一元钱。相当于100钱。”
说话间,他在怀里的内衣兜里一掏,凭感觉掏出三张最大的纸钞,给季氏母女一人给了一张。
三女拿着纸钞左看右看,都为上面的图案之精美而惊奇。
“这是夏国的纸钞,用它可以在这里买东西。”
季氏点点头,打算将纸钞还回去。
糜荣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拿着吧,买东西也方便。这里的一文钱,就等于一枚五铢钱。十毫,等于一文。”
季氏不由得微微一惊。
因为,三女手中的钱,上面全都有着“一贯/1000文”字样。
这意味着,糜荣随手送了她们母女三千文。
三千文钱,等于季氏母女全部身家的六分之一!
有钱人花钱,果然很豪横啊。
她却不知道,糜荣手中这些钱,乃是岂可修随手塞给糜荣的。
岂可修手里的钱,最小的也是以元为单位的纸钞。
就那一把,将近一百贯!
如果换成铜钱,重约千斤!
糜荣也是大富豪,没有多做客气就接受了。
兜里有钱,去哪里都不惧。
和天然居的迎宾侍女交谈几句以后,糜荣就要了一个三楼的包间。
当然,他能拿下三楼的包间,并不是因为他有钱。
而是他很聪明地报出了岂可修的大名。
岂可修,可是天然居的金牌会员。
自从三楼开放以后,岂可修就只会在三楼吃饭。
既然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