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跟你爷爷说说情。”
他哪里认识什么一品红啊?
因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眼界去赏花,不认识的就当做廉价。
反正御花园有千种万种,也都不是独树一帜,总有那么几株雷同的。
谁知道,那一品猴偏偏就是整个御花园,唯一一株,自己不偏不倚踩到雷区上了?
朱瞻基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能试探性的问道:“爹,那株一品红还能找到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凡还能找到,但凡还有就自己置于给朱棣追着,打的那么惨吗?
答案都在不言之中。
朱棣的心仿佛再度受到重创,又朝着他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混账小子,都怪你,朕造了什么孽!”
这架势,朱棣火气不消,恐怕能够打到朱高炽躺个十天半月那种地步。
“皇爷爷,您别跟我爹计较,要不尝尝我新酿的酒,这叫一醉仙!”
被转移注意力,朱棣才稍微平息了下慕浅,刚才他冲进来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只不过正在气头上,没有心情去在意。
朱瞻基倒了几杯酒,又冲着朱高炽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