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戏谑笑道:“不知叶长老你准备如何惩罚我?”
叶同早有考虑。
大罗真宗的规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虽说赌约是刘长生输了,就任由自己处置,但其实能处罚的范围非常有限。
别说把他搞死搞残,就算想把他从传功主管的位子上搞下来都难。
他笑了笑,道:“说惩罚有点过了,不如这样吧,我看传功殿的厕所有些脏了,不如就由刘主管来打扫一段时间,不知刘主管意下如
何?”
说话时,他心里笑出了声,“刘长生,等你打扫了厕所,弄的一身臭味,我看元乐还理不理你?跟我叶同都,你刘长生有这个实力吗?”
一旁,殷罗拍马屁道:“叶长老仁慈啊,你花费几十万灵石才获胜,没想到赢了之后这么宽容,只是让刘主管打扫厕所。”
叶同现在也有些得意,摆摆手道:“低调,低调,我们都是宗门做事,分这么清干什么?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处罚刘主管。”
殷罗配合道:“长老您教训的是,我明白了。”
他一副吃定刘长生的样子,笑嘻嘻道:“怎么样,刘主管,你对这个惩罚有没有什么意见?”
说完,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刘长生,就能刘长生拒绝,自己再据理力争,说的他哑口无言,只能乖乖认命。
然而,让殷罗没想到的是,刘长生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