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道:“你
……你……你……”
刘长生打断他,“你什么?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吧?”
周仓大急,道:“你之前也是这么收的,你怎么不说!”
刘长生否认,和周仓拉开距离,一副我不和你同流合污的模样,“你别胡说啊,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严格按照规则收费。”
执法弟子领头的这时候站出来,道:“现在事实已经清楚,周仓对刘主管的指控,完全都是诬告,而刘主管的指正,则是证据确凿。”
他取出一根锁链,公事公办的对周仓道:“周副主管,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仓大惊失色,连忙叫道:“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停剑费都是刘长生弄出来的,跟我没关系。”
领头的执法弟子,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大比兜,“住口,你还敢污蔑刘主管?”
周仓被打的嘴疼,张嘴大叫,但说不出清楚的话。
刘长生对几名执法弟子报以笑容,随即向藏宝峰的方向掠去。
等他到地方,已经是下午时分。
曹绥已经等候多时。
刘长生开门见山问道:“你说的人在什么地方?”
曹绥抬手一指,道:“就他们。”
刘长生顺着曹绥的手指看去,只见一胖一瘦,两个人正在不远处下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胖的那个,目光睿智,透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