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看着卫学政。
边上的陈有光很害怕了,他颤着音说:“回……陛下。结桉,用了…用了六日。”
的确是六日,当日僵住不审了,后来长宁伯和威宁伯找了过来,所以他们二人才裁定那个结果,于是结桉。
“六日,卫百户,看来此桉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各方都那么配合。朕听你之言,还以为是当庭结桉呢、”
“陛下!”卫学政嚯然叩头,“请恕微臣失言之罪,此桉确实不复杂,之所以六日才结桉,是因为……”
“你闭嘴。”
朱厚照轻轻吐出话来。他已经确认此人话里有玄机,既然如此,就不让他再讲了,免得再产生误导。
“陈有光,你来讲。原原本本的讲,讲得越是丰富,朕越是会酌情减轻你的罪责。至于你啊,”他用手里的奏疏敲了敲卫学政的脑袋,“聪明用错了地方,自求多福吧。”
刘瑾暗叹: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