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莽似乎被逗笑了,一下子对着嘴就啃了上去,一时间淫声浪笑充斥着。
韩少青举着酒壶,对着漕莽的行为淡笑不语,花枝不甘寂寞地缠了上来,手一直向下。
直到碰到一个热乎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郎君这里可是受伤了,怎么肿成这样,奴家帮你消消肿可好?”
花枝别看人小,可是动作却一点也不生疏。
韩少青没有言语,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漕老大把自己的草莽性格一览无余。
可是这是真的么?
一个能管理这么大的漕家的人,会是个色胚子?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演这些呢?
三当家的当时请自己来,又有什么目的。
像二当家的说的,他们漕家想要的东西,要么取,要么给。
请自己来这一说,真的不太可能。
可是当时自以为自己是拿着技术与三当家的交换。
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走进了三个当家的局里了。
这漕船只怕不会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