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笑出了声,轻喘地对着何大掌柜的说道:
“奴家并未看出来。”
“看不出来,那留着你还有何用?”何大掌柜的一推桌子,将上面的东西扫了个干净,一把抱起云香,放到了桌子上面。
“连个泥腿子都留不住,功力也不怎么样,来,让爷爷试试你这苞有多深,今天就开个试试。”何大掌柜的一边急喘,一边撕开云香的衣服。
酒虽未醉,却最是上头。
美人在怀,又岂能放过。
一时间,
香肩裸露,云峰半掩。
“何老爷,您轻点,轻点,疼......”
一阵惊呼过后,云香饮泣不断。
何大掌柜的却如吃了大力丸,驰骋沙场!
直到猛然抖动,才鸣金收兵!
看着残柳一般的云香,一阵惬意!
何大掌柜的一边提裤子,一边说道:
“明个我再来给你挂衣。”
挂衣,青楼女子,初次同枕,多数会做个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