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青瞄向三叔公,冷笑一声。
“哪个是族里的产业?”
“那个烧窑的就是族里的。你靠着窑挣来的田地房产都是族里的。”
“那我没干之前,族里可有人干这个?”
“那是族里新得的,正要做,却被你偷了。”
“族里在哪里新得的?”
“在,在......?”三叔公被韩少青问得哑口无言,一时语塞。
状师刚要开口,陈县令一拍惊堂木。
“够了,这是县衙,不是菜市口,不得无礼。”
陈县令看着下面的几人。
“韩家族长可带来了?”
“大人带来了。”赵捕头急忙上前回话。
因着青山村远一些,所以人刚刚才到。
“上来回话!”
“大大,大,大人!”韩四海上来就是一顿磕头,抖如筛糠。
“你们族人状告有人侵占族产,可有此事?”
“回大人,这是否为族产,小人不知,小人当族长不过十年,自然不如原来的族老了解这族里的产业。”韩四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