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只见南三爷长的膀大腰圆,犹如一只棕熊,脸上两道刀疤,虽然不深,却是狰狞得很。
手上提着的是一根棍子,前面装的却是铁头,锋利无比。
走路时如同坦克压路,吨位十足。
从刚刚的脚法来看,也是个练家子的。
难怪如此猖狂,能成立一个南三行,只怕此人也是个茬子。
韩少青打量了半天,不知道两人真的对打起来,自己有没有胜算,毕竟他只是在现代学了些防身的把式,对于古代是否有书中写的那些功夫,还真的不好说。
万一这里的人会个轻功水上漂,铁布衫金钟罩什么的,那也真的就无可奈何了。
“韩老板!”南三爷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地下的兄弟。
反而遇到挡脚的,还加了一脚。
皮笑肉不笑的话,使得众人不由得后退一步。
南三爷的名头响彻万山县,想来也是有道理的。
“南三爷!”韩少青甩了个棍花,将棍子背于手后抬手施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