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装的全是淮南那边的情
况,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要想指望他是不肯鞥的了。
所以他想着,要用围困之法,如果能通过这样的行为,迫使马腾等会人来投降,那是最好不过。
反之,加入姓马的老家伙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的话,那就把它当成一个宠物养肥。
到了有需要的时候,再拎出来用他的脑袋和曹熙讲条件。
然而现在……似乎是之前的计划行不通了。
“主公,何必担忧?”
眼见他心神不宁的样子,田丰眯着眼睛不以为然的道:“其实要是能叫他们把马腾救走其实也算一件好事。”
“不然他们钉在乌巢泽,本身也是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何解?”
袁绍有点懵逼,他知道田丰是不赞成之前沮授所谋划战术的,但也不至向他说的一样,还是什么好事吧?
“他就算在不稳定,只要还攥在我掌中,那不就是很好的条件吗!”
田丰摇摇头,嘴角微微勾出一抹月弧:“主公想过没有,那马腾在曹熙心中,到底有多少地位。”
“我军要是用他的脑袋去换,到底是能还来一些方便,还是起反作用一样,让曹军更加尽力的,袭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