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道:“我等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孔一达哼了一
声,“陈枭此人将来必反,必须尽快除掉!”赵鼎反问道:“不知孔大人为何如此言之凿凿?敢问孔大人的依据是什么?”孔一达瞪眼道:“他是武将,如今又手握重权,这就是依据!”赵鼎冷笑道:“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宋高宗被他两人吵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把目光投到了一直没有做声的朱胜非身上,“朱卿,你也说说你的看法吧。”众人的目光落到了朱胜非的身上。
朱胜非道:“这个,赵大人和孔大人所言都有道理。臣以为不如想办法羁縻燕王方为上策。”
宋高宗来了兴趣,“那,该如何羁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