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洒在伤口上,完了用一块干净的绷带包扎好。李善同额头上冒着冷汗,一阵阵针扎般的巨疼令他几乎要喊叫出来了。
老郎中做完了所有的工作,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冲李善同道:“别再乱动了!
要是再崩裂伤口,你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李善同唯唯诺诺。
老郎中站起来去收拾他的药箱。这时,房门吱呀响了一声打开了,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头的那个正是陈枭。
老郎中和小厮连忙跪下叩头:“草民拜见上将军!”
陈枭微笑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两人站了起来,恭立在一旁。
陈枭走到床榻边,“你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可谓不幸中的万幸了!”
李善同连忙问道:“敢问上将军,其他人怎么样了?”
陈枭叹了口气,“都死了!”
李善同只感到脑袋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