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走进去,只认识秦琼、尉迟恭、刘弘基,便躬身说道:
“拜见秦伯伯,拜见各位伯伯!”
“哈哈,小宁来了,老夫和几个老兄弟正在说你呢,快坐!快坐!”脸色有些蜡黄的秦琼精神看上去还不错,穿着一身喜气的红色袍子,笑呵呵的说道。
“几位伯伯在说小侄什么呢?”王宁走过去坐下,笑呵呵的问道。
“说你小子弄出来的贞观弩,听说这东西造起来远比床弩省时,想来这一个月应该生产了不少吧?”秦琼笑着说道。
“秦伯伯,这贞观弩的生产是将作监在负责,小侄也不知道,不过小侄的估算,将作监一个月至少也能生产这个数!”王宁举起一只手,笑着说道。
“五十?这也勉强够一军之用了!”尉迟恭说道。
“尉迟伯伯,您这也太保守了,往多点猜!”王宁笑着说道。
“真有这么多?”尉迟恭疑声问道。
“只多不少!”王宁笑着说道。
“哈哈,早知道老夫就是和程匹夫打一架也应该把差事抢过来,有这么多的贞观弩,即使是在荒原上大战,吐谷浑和吐蕃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尉迟恭遗憾的说道。
“行了,老夫听说室韦、靺鞨如今蠢蠢欲动,说不得什么时候陛下就会让你们领兵出征,有你打的!”秦琼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这倒是!今天老秦你过寿呢,就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酒呢,听说老程专门给你留了两桶西域美酒,赶紧拿出来尝尝!”尉迟恭笑着说道。
“哈哈,敬德说得极是,老夫早让人冰镇在花厅,咱们去花厅喝去!”秦琼笑着说道。
一群人到了花厅,秦琼吩咐一声,秦府的仆人便从一个装满冰块的大木桶里搬出一个橡木桶。
随后便倒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杯里,然后还冒着一丝丝凉气的紫红色酒液又被倒在一支支透明玻璃杯里送到花厅里每一个人手上。
王宁喝了一口,很甜!还有一丝涩味,被冰镇过后,在这样的天气喝着确实是舒爽!
“老夫这身体不好,孙道长不让喝烈酒,就只能喝点这个!”秦琼笑着说道,说完又问王宁:
“孙道长没有一起来吗?前几天老夫的侄子送了几根罗卜根一样的东西来,说是从靺鞨那边弄来的,叫人参,老夫还说请孙道长看看!”
“孙师叔最近在研究一种药,正是要紧时候呢,您说的人参小侄也知道,确实好东西!而且年份越久越好!”王宁笑着说道。
“哦?那你回去的时候带着回去!”秦琼笑着说道。
“这事倒是不急,小侄其实有件事想请秦伯伯帮忙!”王宁笑着说道。
“有事你尽管说,只要老夫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妥当了!”秦琼愣了一下,笑着说道。
“秦伯伯也知道,三原书院如今已经开学一个月了,授课有颜师管着,只是这些学生都是军伍中的子弟,脾气火爆,经常打架,小侄年纪小,镇不住,小侄便想着请秦伯伯去书院帮小侄坐镇。
如今孙师叔也经常呆在书院里,您过去刚好可以让孙师叔帮你调理调理身子!”王宁笑着说道。
“你小子倒是真敢开口!”秦琼还没说话呢,刘弘基就在旁边笑着说道。
“哈哈,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小子用不着搬出孙道长,反正老夫这天天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去活动活动筋骨也好!”秦琼笑着说道。
“多谢秦伯伯!”王宁躬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