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皮开肉绽,连欢呼声都听不出来,打死活该。
第四天,症状较轻的雷大石痊愈了,营地开始有了欢声笑语,娶了婆娘的府兵戴着口罩给少年府兵们讲荤段子,不时响起一阵阵猥琐的笑声。
一个星期后,隔离区已经和平时的大营没什么两样,士卒的脸上再度有了光彩,四个军医更是眉开眼笑,虽然是王宁在主导,但能活生生的把染了疫病的几百人救回来,对医者来说,不仅是和同行吹嘘的资本,也是可以写进族谱的大事,更别提这件事本来是掉脑袋的祸事,如今眼看着竟然变成了功劳,这功劳还轻不了,在军中混了一辈子,临老了还能有这样大的造化,这一辈子就没什么遗憾了。
王宁依然尽职尽责的在隔离区巡查,一个星期的同生共死,这些士卒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王宁的脸,但不妨碍他们用看神仙一样的目光看王宁,这可是疫病啊,王参军就带着四个人,不仅让左武卫的其他人没有染病,更是把染病的六百人生生救回来五百多,这不是神仙是什么?只要王宁路过,这些士卒们总是默默的行礼,王宁劝了两次劝不动,也就随他们了。
只是今天王宁的目光落在一个羸弱的士卒身上的时候,久久没有移开目光,被他盯着看的士卒局促的缩了缩脖子。
看着士卒脸上大大小小的黑痣,王宁有些失望,影视剧里的花木兰一个个英姿飒爽,自己真正见到的就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