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汪!”
楼尽欢:“……”
她哭笑不得,“倒是会顺杆爬,起来,我饿了。”
“我去做饭。”
说着谢之舟就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白皙精壮的背和上面一道道的抓痕。
楼尽欢:“……”
她眨了下眼,她当时有这么用力吗?
谢之舟捞起地上的衬衫披上就准备出门,楼尽欢忽然叫住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谢之舟的背影一顿,转头装傻:“嗯?”
楼尽欢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锁链叮当作响。
“不给我解开吗?”
谢之舟没说话。
楼尽欢笑了起来,“你在怕什么?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很明显了吧?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激将法对白舟可能没用,但对黑舟非常有效。
他在门边站了片刻,才僵硬地说:“我只是怕你忽然消失,我看不透你。”
楼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摊手道:“若是我想跑,你觉得这个东西能拦住我?我若是想离开你,逃跑的时候自己跑就是了,为什么要带你一起?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通吗?”
谢之舟一怔,抿紧了唇。
“来吧,给我解开,我不会离开你的,尝试相信我,嗯?”
楼尽欢坐起来,伸出手。
谢之舟盯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动了。
他从口袋里翻出钥匙,跪在床边替她把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