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出来。
道济双手合十,朝着他微微躬了躬身:
“阁下当是芮王了吧。”
他们这群人来寺庙里本就打过了招呼,小和尚能认出自家的身份,倒是不足为奇,这芮王也姓完颜,单名一个‘亨’字,正是完颜兀术的亲儿子,托他爹的福,这完颜亨年纪虽小,便已经是被封做了王了,比起其他的同龄宗室来说,他也已经要高出了好几品来。
都知道四太子女人众多,女儿也多,儿子却只有两个,大儿子完颜亨是和徒单氏所生,小儿子早夭,生母是徽宗皇帝第九女仪福帝姬赵圆珠,所以从根本上来说,他是独生子一个,获宠至极。
“正是本王……我家兄弟不小心伤到了大师的狸奴,他年幼无知,还希望大师莫要怪罪,若是可以的话,本王愿意为他赔了这端罪孽,大师,意下如何?”
他口称是‘我’,对道济显然已是尊重得很了,道济却只是摇了摇头,又看向身后的几人。
先是那个青衫人,道济看着他道:
“施主是刘麟吧……当年知道赵官家喜爱黄庭坚墨宝,差人以献宝为名,实则想要刺杀赵官家的这计谋,就是施主所提出来的。”
刘麟愣了愣,不知道怎的会忽然说到自己身上来,他爹正儿八经的当了几年齐国的皇帝,他也是差点儿就能登大位了的,后来虽然他爹被废,但依旧还有个王爵,今年他才刚回开封来,没想到,这从未来过的相国寺竟然还有人记得自己,并且还立马就点出了自己的功绩来。
于是刘麟便昂首挺胸:“大师倒有些眼光,正是本人!”
道济接着看过去:“刘猊,当年于越家坊被杨沂中将军大败,后来更是三战杨都使,三战皆败。”
白袍子的确实是刘麟的堂兄刘猊,道济说刘麟就是说功,说自己就是说丑,他本想发作,又想了想,自家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来说的功劳,便冷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完颜亨见他小小年纪,这两人当年闹事之时,这恐怕还是个撒尿和泥的小孩儿,竟然如数家珍一般,不禁来了些兴趣,便开口道:
“大师果真会识人,请问可认得我二哥否?”
道济看着那黑脸大个,神色如常:
“不认得,不过可以认得。”
他年纪不大,说话有趣,完颜亨一时间竟然有些喜爱了起来,拱手道:
“不如一起游园?”
道济点了点头:“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