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船舱里头满是自己的画像……除了吃饭和睡觉,剩下的时间阿虞一直在画她,各种表情,各种特点,还有各种不同的姿势,赵皇帝就在边上指点着,也顺便担起监视徒单月,不让她乱动的职责。
刘邦一脚扫开了地上的纸,看着仍在辛苦着的阿虞,不由得有些感叹,他低声唤道:
“停下来吧。”
“官家……”
“够了,这几日来,你也算是辛苦了。”
论起辛苦来,其实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但他有良医神药,吃得也都是些大补的东西,总算是没有丢了自个儿的威风。
阿虞有些疑惑:“不用画了吗?”
“不用画了,已经画了很多了。”
说着,他便随意捡了一张画儿起来,瞅着边上的金国女人:
“你说,要是这些东西流到了金国去,你娘,你舅舅,你们徒单家的人,会被说成什么?”
徒单月愣了一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面色有些苍白:“一死而已,影响不了旁人,也影响不了谁。”
“是吗?”刘邦托着她的下巴……主要是这娘们儿太矮了些,说好听些是精致,说难听些就是矮,又矮还低着脑袋,看不见她的眼睛。
“你要真想死的话,这几日里早就死了。”
“你压根儿就没有那个勇气,你是个孬种,你不敢死。”
“你们女真人都一个德行,连匈奴都比不上……你知道匈奴吗?匈奴人至少不像你们一样的外强中干,别别别,别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子,你们就是外强中干。”
“看起来不好惹,也装作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可真吃到苦头了,内里头的东西一下子就暴露了。”
“就像是你这样的,你们女真人,本来就都是些贱人,贱畜,贱婢,贱骨头!”
“你好好看着吧,老子会把你们脸上挡住的这块破布给掀下来,会让你们露出你们的底裤出来。”
“也许,你们的底裤……就是什么都没有。”
他肆意地看着她的身体,说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出来。
刘邦觉得自己有点儿偏激了,但想起赵小金,又觉得还是差了些。
“阿虞,给她找身衣裳穿。”
“完颜兀术,遣人来求和了,也许,你的这些画儿,也能卖个好价钱。”
徒单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任由这个好似恶鬼一般的男人,大笑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