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让出,那么怎么也得守好本职,不要使零散叛军有突围脱逃的机会,不要犯错才好。
豪强大族们在镇里扎根横行了那么多年,谁知道会不会掌握几条暗道,避过卜苏军主麾下的部曲。
这等情势下让己方军士守卫好各处不应当才是谨慎的做法吗?
对此邹炎只是微微笑了笑,他望向深重的夜色,谁说己方需要应当的敌人一定是来自镇里呢?
他突然有些明白自家将主彼时的心态,他踏了踏脚,似是这样做就能驱散下寒气,随即凝声道:勿要多问,执行军令。
部属悻悻然退去,不多时军令传出,值守在各处的军士开始向着邹炎所在之处汇聚。
一百人两百人
三更时分,寒气最甚,军士们离开火堆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雪中,只觉得浑身几乎都要麻木了。
先前听着镇中传来的戍堡声,军士们既兴奋又担忧。
兴奋的是将要有立功的机会,军府对于有功之士从来不曾刻薄。
担忧的是自家的亲属家人还在镇中,是否会受到波及。
好在不久后就得知叛军对于普通镇民们暂时秋毫无犯,这才令其安心,又更为兴奋了些。
然而随着时辰推移,久久没有得到上阵军令的他们兴奋退去,疲惫与困意如潮水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