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当年他犀吉从佑就不是闻名一方的才干俊杰么?
屋中,姚添望着诸族子弟冲阵而去的背影笑道:有此后辈,大事定矣!
其余诸族家主无不附和,只留得旁侧隔间中一对普通母女瑟瑟发抖。
豪强家主们要的怀荒绝非是只有他们的怀荒,镇民营户们早已被其视作财产的一部分,此番起兵叛府并未做出暴虐之举。
对此褚行很是满意,他笑着扭头望向另一位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老者:李老无需忧虑。
自那张宁击退蠕蠕后自持功勋,目中无人,为一己之私大耗民力。
以致旬月之间,府藏虚竭,又屡屡强使各族纳捐,使镇中怨声四起。
其平日更是耽于酒色,与夺任情,淫乱无忌。
这等镇将军府我等如此施为可谓顺应民心,何须顾忌?!
李氏老者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与周遭气氛格格不入,对于褚行的宽慰也只是勉力一笑作为应答。
姚添余光瞥见这一幕,眸中闪过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