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底气所在。
自己也再不是当初那个面对区区亲军队主,亦需小心翼翼的人了!
如此想着张宁正准备转身返回军府,却忽然在街角边缘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左侧十四五岁的少年涨红了脸,正异常激动地挥舞着拳头:魏大人真是明察秋毫,竟能用这等巧妙的办法分辨出谁才是那朱平的生母,当真了不起!
他很是亢奋,旋即话锋一转又愤愤道:那朱氏确也可恶,若不是你拦着俺,俺定要去朝她吐上两口唾沫!
听得这话,旁侧那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嗤笑一声,将口中酒咽下后不屑道:你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络腮胡男子声音嘶哑干瘪很是刺耳,少年似是习惯多时不以为意:那那你倒说说什么才叫有出息?
男子将酒壶细细栓于腰侧方才拍着少年的脑袋道:有出息就是要从中瞧出些别人瞧不出的东西。
这话实在有些拗口,少年微微蹙眉耐着性子没有反驳。
你可曾想过那刘氏既是傻子的生母又为何唤作刘氏,而不是朱氏?
要知道那痴傻青年可是姓朱啊!
瞥见少年满脸疑惑不解,络腮胡男子嘴角罕见得多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