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嘟囔几句,好似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了一番,随即苦着脸道:将军恶了军使,岂是不知?
张宁神色不变,梓由又道:镇中诸族多有不忿,将军可知?
张宁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神情冷漠。
梓由又叹,不情愿道:三位军主,一伤,一亏,一怒,将军清楚?
张宁色变。
这信使所言的三位军主,一伤,一亏,一怒是指卜苏牧云伤重不能理事,邹炎因愧疚而心神恍惚,王彬因愤怒而擅离职守,蹲在高欢房前等待报复的时机。
本都是张宁所知之事,可由这信使娓娓道来却显得万分凶险。
只听其又道:眼下可谓是将军对怀荒控制力最薄弱之时,若是有人趁机作乱,只怕
嘿,小的若是与将军为敌之人,必然自此刻起发难!
先令将军困于琐事之间,无暇他顾。
他刚说完厅外有一军士快步而入,单膝跪倒:禀将主,镇中户民间发生纠纷正于西街械斗!
狗儿闻之愕然!
砰!
与此同时张宁的右掌重重拍在桌案上,他站起身死死盯着梓由,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