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经过数月相处后,哪怕最初极为看不惯对方的王彬,对于卜苏牧云这般纯正的军人亦是生出了钦佩之情,更有几分袍泽情谊。
这令张宁极为头疼,心中更是恼火异常。
邹炎见张宁长久不消气,沉吟一阵后低声道:将主,此番事都是卑职卑职一时怯懦所致
王军主他也是气急攻心,方才有了这昏头之举!
将主若是要责罚,那便责罚卑职吧!
说罢他叩首不语。
张宁低头瞧去见其周身微微颤抖,忍不住蹙了蹙眉,随即又叹息着扶起邹炎:卜苏他是自己愿意上场的,与你如何抉择其实无关。
那贺六浑凶悍至极,他能勉力战平保得性命亦是万幸之事。
你既是卜苏袍泽,镇军中的老人,也就莫去学王彬那厮的混账之举了。
待到对战蠕蠕时你多与卜苏相互照应即是。
他明白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无法减去邹炎心中的愧疚,只得似如此这样的稍加宽慰。
果然,邹炎听到这话只是不住流泪,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强忍半晌后终是无用,遂转身告退。
其实张宁未尝不愧疚,只是他无法表现出来罢了!
若自己再老练些,再深思几分,未尝就不能识出那尔朱度律的阳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