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思索片刻又道:军使当众宣令后会有酒宴,届时你可带此人入席。
狗儿蹙眉,神情迷惑但仍是应下离去。
其实狗儿疑惑是对的,但张宁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此番酒宴或许是验明信使身份的最好机会。
他回身却见军主卜苏牧云站于不远处,距离恰能令自己发现他,又不至于听到方才的交谈。
卜苏军主又何事?张宁走近些问道。
将主,末将见过此人!卜苏牧云压低了声音,神情显出几分凝重:就在镇里!在蠕蠕劫掠的前一天!
张宁瞳孔猛地收缩,饶是是他也吃了一惊。
蠕蠕劫掠的前夜,这位军使竟会出现在军镇里?
再想到方才其一脸兴奋好奇,东瞧瞧西看看的新鲜模样,张宁竟是没由来渗出丝丝冷汗。
有见过他在做什么吗?
这倒是没有,只是匆匆一面,他在日落前策马离镇,正巧末将率军士狩猎而归。
虽只是一面,但末将亦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