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争执不下亦是常有之事。
偏偏三位性子截然不同的军主在此事上表现得极为默契一体,毫不示弱。
直至第五日,军使自平城而来。
张宁得报后率军府上下于镇口迎接。
若说秋日的寒风仅是刺骨,那么初冬时节的凛风就已是如同刮骨刀般给人以折磨。
站在雪中军府众人神色具是颇为难看,倒不是抵触张宁的命令,而是其中许多人都只在烧有火炉的府衙里办公,偶有离去归家路程也较短,对于当前的严寒感触不深。
此刻身处其中却是倍感寒冷,颤抖喷嚏者不在少数。
站在最前方的张宁却是视若无睹,恍若未察,见此吴之甫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道:将主,天气严寒不如命人升起火堆,也能为军使
不待他讲完一侧的王彬已是发出声不屑地冷哼,吴之甫抬眼望去见几位军主莫不是冷笑连连。
再加上又不见将主张宁应答,他一时间也是升起了几分火气:几位军主何必如此,难不成真要把咱们这些办事的人都冻死在这儿方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