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了彦小子进屋。
几次过后两人渐渐熟稔起来,却也发现屋中除了一架烂床其实什么也没有。
倒是这怪人有趣得紧,时不时地总能说出些彦小子闻所未闻之事。
此刻彦小子进屋后不待怪人开口,已是自顾自找了处较为干净之处席地而坐,一边轻轻揉着耳朵,一边小声喘着气道:老娘不准俺去应征青壮
哎,俺虽然也能偷偷跑去,可实在是做不到逆了老娘
可这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为俺爹报仇啊!!!
怪人不语,依然喝酒。
彦小子不小心揉到了痛处顿时疼得倒吸了口凉气,龇牙问道:诶,你有啥办法能缓缓吗?
他指着通红的耳朵,对那怪人问道。
怪人动作顿住像是在思索了会儿才将手中酒囊抛了过来。
彦小子一把接住后不疑有它,当时就朝着耳朵淋了上去,可下一刻他却是疼得大叫起来,哇哇直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