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嵌着一些石块,行者稍有不慎便有崴脚跌倒的危险。
怀荒的官吏们大多年过四旬,似魏有根孙德那般的终究是少数。
他们平日里哪儿来过这些地方,不多时就有人脚下拌蒜跌跌撞撞向着土屋檐壁撞去。
若非邹炎等人眼疾手快,真是要当众出丑。
方走出几丈远就有人暗暗叫苦,可抬头看着年轻镇将越走越远他们又只得踉踉跄跄地咬牙跟上。
众人又向前行了数丈之远那些恼人的晾衣杆终于不见,眼前霍然开朗。
巷道尽头竟是一处由五座土屋围出的圆形空地,此刻空地上除去以切思力拔为首的亲军为还站立着三名粗犷汉子,两女人和一小孩。
从其脚下堆积的木料以及汉子们汗流浃背的状态来看,他们显然就是切思力拔所言的那群营户。
不过张宁这群人在营户们眼里显然是不速之客,还不等他开口,营户汉子们就瞧着张宁身后一众异常狼狈的官吏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已是成为张宁麾下头号大吏的吴之甫也是大汗淋漓,他喘着粗气凑到张宁身侧,面带汗颜道:禀将主,那长面宽额,右眼角带母斑的既是敕勒人阿留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