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会不会有感染破伤风风险什么的则更不在张宁的考虑中。
不多时那深入血肉的箭镞便已是被张宁顺利挑出,弃之余地。
此番倒是多谢将主了!
卜苏牧云饶是面色苍白,口中却仍是带着疏离与尖刺:只是不知将主来此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张宁闻听此言几乎被当场气笑,难不成自己还能是专程来给你当战场医师的?
他当真是恨不得立时抓起地上那箭头,再给这不识好歹的鲜卑人狠狠塞入伤口中。
可眼下张宁只得强忍着怒火道:自是来与卜苏将军携手破敌的!难得将军认为凭这廖廖过百军卒就能杀退蠕蠕!
张宁说完这话犹不觉解气,遂又道:若将军真以为如此,那只怕身死就在今日!
话一出口周遭气氛立时更紧张了许多,卜苏牧云却是眼前一亮看向张宁:那敢问将主可有破敌之策?
张宁没有觉察出卜苏牧云语气中的奇异,更知当下乃是分秒必争之时,见对方突然转性愿意听自己这话便快速道:蠕蠕此来所为的是劫掠,自是不愿付出过大的代价。
如今其崩溃已在须臾间,我们只肖取这偏师首领性命便可结束此间鏖战,怀荒大局亦可因此而定。
如何找出其首领。
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理对我们适用,对蠕蠕亦是如此。
卜苏牧云听到这儿击掌笑道:将主所想与末将不谋而合,瞧,他们来了!
张宁先是一愣,顺着卜苏牧云所观方向望去正见一伙蠕蠕正簇拥着一名首领模样的汉子朝着自己气势汹汹而来。
心念百转间张宁愕然回头,难以置信地寒声道:你在此疗伤是故意以我为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