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是我的弟弟,我俩从小就一起长大,父母忙于族中之事,没有空管我们,所以我们兄弟俩,可以算是互相支撑才走到了如今的境界。
但一年之前,他死了,我最珍视的弟弟死在了安阳城庆典期间的意外中。
得知消息后,族中震动了起来,但更多的是因为那个关于他的谣言,与外敌勾结,最后因利益不均而被杀害。
真是有够可笑的。”
沈闻说罢,仰面看向天空,眼圈微红。
“沈舒他虽然作为族中炼丹天赋出色的弟子,族中也给予了不少支持,甚至还给了他一次进入练气十三层的机会。
看起来似乎很受重视,但和因他而起的谣言给族中造成的损失相比,又不那么重要了,更何况他还死了。
族中本来在他死后,就要将那次机会收回,但是在我父母的据理力争之下,机会这才转交到了我手上。
但当时的我沉浸在弟弟死亡的悲痛之中,无法接受这样的事,于是也是为了调查弟弟死亡一事,我来到了安阳城。”
沈闻不再仰面,此刻他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消退了不少,正要给自己再倒一杯酒,不料姜谦已经将一杯盛满酒水的酒杯递到了他面前。
沈闻微笑接过,举杯轻酌了一口,接着说道:
“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家族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好将突破的相关材料送来,让我在安阳城中做突破。
呵,要不是有吴岛拦着,恐怕这一年间,那些材料也不会留到现在了。”
“吴岛?”
“对,就是吴岛,因为突破材料中最关键的塑脉丹,就是他炼制的。”
沈闻向姜谦解释道,同时看向姜谦的目光中也带着些许担忧。
“师兄我虽不知师弟和那个吴岛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搞得他要不断针对师弟。
但师兄我十分认可姜师弟的为人,所以今天除了来向师弟倾诉心中的苦闷外,也是过来提醒师弟。
这次陪同沈家族人到达安阳城的人中,还有吴岛!”
沈闻的表情十分严肃,并不是在开玩笑。
姜谦闻言也低头沉吟,思考起对策来。
他倒是没料到吴岛竟会亲自前来安阳城。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派出去的几个手下,要么死了,要么下落不明,这其中一定有大问题。
姜谦推测,上次那名伙同沈舒二人要杀害他的筑基初期修士,应该便是吴岛能派出的最高战力了。
吴岛他虽然贵为青元峰的大师兄,但自身的修为境界并不算顶尖,只有筑基中期,能使唤的也顶多只有筑基初期。
而在派出一名筑基初期已经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再派更多的筑基初期修士过来的。
他要想调查清楚,便只能自己亲自前来安阳城了。
筑基中期吗?
姜谦思考着自己如今掌握的手段,如果设计一番的话,也可以抵挡一二。
但要击杀就实在是太难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浑身经脉断裂的下场,江景焕那次是被逼急了,如果可以的话,姜谦也不愿和一名筑基修士拼命。
他虽然可以随时突破筑基期,但眼下已经有了关于突破练气十三层的线索,现在放弃实在是叫他不甘心。
沈闻要在安阳城完成练气十三层的突破,这或许就是他的一个机会!
而吴岛来到安阳城,应该是待不了多久的,不然玄阳丹阁那边也不会没有一点消息。
吴岛如果真要子安阳城久留,第一个急的肯定是苗文石。
毕竟吴岛的身份地位比苗文石要高不少,如果久留安阳城,取代的必定是苗文石的职务。
而这一年多的时间中,苗文石已经将安阳城的玄阳丹阁经营得蒸蒸日上,并从中获取了大量的利益。
要让苗文石吐出这么大一块肥肉,安阳城必定不会平静。
但事实是,安阳城一片祥和,玄阳丹阁一切如常,甚至在三天前姜谦才刚见过苗文石,从当时苗文石脸上的表情来看,他的利益并未受到任何损伤。
既然吴岛待不了多久,那他也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吴岛顶多也就做一些小动作,威胁不到他的生命安全。
顶多就是被恶心一下。
想到这姜谦心中闪过一缕杀意,等他到筑基期后,再好好和吴岛算算账。
压下心中的种种念头,姜谦面上不表,沉吟些许时间后便抬头看向沈闻,道:
“师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