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你没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秦思原本苍白的脸颊,霎时浮上了两片红晕。
江南走近床榻,将秦思翻过身去,背部朝上,轻轻解开了外面的衣衫
半盏茶后,江南正进行到关键时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兄弟们,那淫贼就在房间里面。快点儿,可不能便宜了他咦?女侠你怎么在房间外面?
休要喧哗!
女侠,你为何要阻拦我们?哦——莫非你和里面那淫贼是一伙的?嘿嘿那可真是妙
锵——
闭嘴!谁再吵闹,休怪我剑下无情!
好你个女贼!竟然和那采花贼沆瀣一气。我银剑门骆子强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噗——
哐当——
啊我的手!你这小娘儿们怎么这么狠,竟然伤我手臂,这让我以后还如何耍剑?!
呲——
啊我的耳朵
滚!再不快滚,下次掉的就不是耳朵了!
姑娘,过分了啊。我们乃是为了捉拿淫贼为民除害而来,姑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伤人,可是没把我们在场的这么多英雄豪杰放在眼里啊
聒噪!
啊——快退!女贼棘手,快去请师门长辈
房间外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又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江南终于完事,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才给同样大汗淋漓的秦思穿好衣服。
外面又再次喧嚣起来。
思思,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江南冲脸颊红润不敢看自己的秦思叮咛。
嗯。秦思声若蚊呐。
江南知道女孩子面皮薄,刚经过了这等事情,肯定不好意思,也不在意。
刚才施针之后,江南已给秦思把过脉了,知道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全排了出来,身体状态还算不错,内力也在快速恢复。
江南取下门闩,拉开房门。
门外被一片火把照得灯火通明。
比这些火把更灼人的,是迎面而来的各种目光。
有探寻,有羡慕,有憎恨,有嫉妒,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不一而足。
怎么样了?
横剑在胸离房门最近的叶青青抢先问道。
没事了。辛苦你了!江南感激一笑。
师父,就是这对淫贼!刘少侠就是那男贼杀的,骆少侠也伤在了这女贼手中。房间里被他们掳走的女子,多半已被他们给糟蹋了!
一个曾站在江老二身旁的年轻俊杰指着江南两人,向一位须发灰白却满面红光的老者大声控诉。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呃,朗朗乾坤,竟敢干出如此恶事,我混元门马老英雄最是嫉恶如仇,看我闪电五连吆,铁剑门的李长老来啦!您请。您先请!听说您师侄被这淫贼给杀了,我就不抢先出手了,留给您亲自报仇。
多谢!
那铁剑门的李长老冲马老英雄微一拱手,立即面向江南问责:
你这小贼,长得一表人才却不走正路!我那师侄,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突下杀手?
无冤无仇?江南瞥了一眼隐在人群之后的江老二,冷笑道:无冤无仇为何要从二楼跳下,偷袭于我?
李长老面不改色:我那师侄,见你掳掠良家女子,乃是行侠仗义。
呵!谁告诉你我掳掠女子了?
休要狡辩!我们亲眼目睹。不待李长老答话,他身旁一个年轻才俊已经指着江南身后的房间叫道:那女子还在房间之中,有种,让我们进去当面问询?
那才俊语声兴奋,目光淫邪。
显然,进房间才是他的目的。
在他想来,房间内的女子刚被这采花贼糟蹋了,多半连衣服都没穿,以问询的名义进入房间,说不定还能大饱眼福。
吃不到肉,揩点儿油,也不虚此行。
很多时候,某些人的灾难,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另一些人的福利。
就像一个家族的破败,迎来的必然是另一个家族的吞并壮大。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而没底线的人,无论在何种环境,都总能活得很好。
不错!有种让我们进去,当面对质!
许多围观者眼睛一亮,更多人开始跟着叫嚣。
混账!内有女子,身体不适,怎可容尔等腌臜男子闯入?叶青青横剑怒斥。
嘿嘿你这女贼,休要再拿着你这把破剑吓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有李长老马老英雄等众多长辈高手。识时务的话,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好好交代你和这淫贼的恶行,说不定我们看在你长得漂嗯,看在你一介弱质女流的份上,还会对你从轻发落。
就是。看你这模样,多半是被这淫贼蛊惑。识相的,还是赶紧迷途知返,乖乖把剑放下,把路让开
众多想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