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婉道：“那老东西挑的都是十二三岁的孩子，未经人事，想看出些端倪并不难，所以能够确定。”

    李青石沉默了片刻，问道：“换掉的那些丫鬟呢？”

    宋婉婉道：“是送回了老家农庄，但人还在不在，就难了。”

    李青石没再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来，向宋婉婉深深一揖。

    ……

    第二日，李青石径直来到钱正松办公室。

    钱科长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道：“当归来了？今日不去出摊么？”

    李青石道：“科长大人，我忽然想到一条线索，不知道思路对不对。”

    钱科长登时精神一振，睡意全无道：“快。”

    李青石道：“大人可知道，那些朝廷重臣中，最老的是哪几个？”

    自从皇帝陛下赋予镇武司监察百官的职责后，钱正松倒也着实做过一番功课。

    想了想道：“要最老的，当属太傅白通古，吏部尚书陈秀清，与户部尚书沈光武三人，他们不仅老，而且还一身的病，早在很多年前，大家就觉得他们没两年好活，没想到竟撑到了现在。”

    李青石道：“大人不觉得奇怪吗？他们为何一直不死？”

    钱正松愣了愣道：“什么意思？”

    李青石道：“大人可听过武仙丹？”

    钱正松又是一愣：“听过，据是邪魔外道的东西，大概是靠祸害别人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到这里忽然顿住，问道：“这是修行武道才涉及的丹药，跟那三个老不死有什么关系？”

    李青石道：“武道一途既然有这种丹药，那么寻常人呢？咱们基本已经能够确定，春神城拐卖人口案与谋利无关，所以那么多条人命去了哪里？”

    钱正松道：“你的意思是……”

    他悚然一惊，道：“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处长大人！”

    迈出两步又转回身道：“索性你与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