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中柳如絮的分量也不小。
若是让她一直候在宫外,恐怕明日又要收不少弹劾自己的折子。
既然皇后执意如此,那就稍等片刻!
李云兴说罢便不再看她,转头踏入内院之中。
进喜也迅速派人将院中两位嬷嬷的尸体丢出宫外,而后迅速摆上太师椅和八仙桌,供李云兴歇息。
他跟随李云兴许多年,深知主子心思毒辣,这是要在院中打给皇后娘娘看。
下一刻,柳如絮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义子。
只是昭阳王是被两名禁卫从殿中架着出来的,就连走路都没了力气。
脑袋低垂着,双腿无力的在地面上拖行。
看着就像是地牢中的阶下囚。
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絮见此一幕,眼睛瞪圆,差点晕厥过去。
她的昭阳王!怎会受此虐待?
李云兴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皇后娘娘,这是君臣之间的事。
这下,饶是再多的宫中规矩,柳如絮也顾不得了,她快步跑了过去,抱起昭阳王。
昭阳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如絮急切的询问。
昭阳王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妇人时愣了一瞬。
母后昭阳王喊出声。
这声音嘶哑无力,听得人更是心疼。
方才柳如絮是正对着苏昭阳,走进内室才看到,苏昭阳的后背竟以满布荆棘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