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那柄染满鲜血的佩剑丢到地上。
武皇微眯着双眸问道:太子刚刚,好不威风啊!踹了朕的百官,杀了朕的太监,真不愧是我武朝未来的储君呢!
李云兴闻言微怔了片刻,随后立刻起身请罪,父皇恕罪,儿臣只是看不得奸佞小人妖言惑众,才会杀鸡儆猴,还请父皇宽恕儿臣无状之举。
呵呵,无妨,太子不必自责,朕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
李云兴暗松了口气,谢父皇。
君王就是应该赏罚分明,惩奸臣罚佞臣以正我武朝朝纲。今天这件事,你办得很漂亮,朕甚感欣慰!
武皇语气中有赞许,但眼底深处闪烁着一抹忧虑之色,似乎还有其它隐情。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李云兴拱手答道。
你可明白,今天你就是在与武朝百官为敌,可曾想过后果?
这武朝就是李氏皇族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有人不服则杀之!一人不服,我杀一人,百人不服,我便屠尽百人!李云兴霸气道,眼底浮现出一丝疯狂和嗜血。
忍让可换不来尊重,唯有强权镇压,方能令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