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以为我这三爷的名号怎么来的?
我这本事不算什么,我爷爷更厉害,他可以用鼻子辨别出,汉代墓土与唐代墓土的微妙气味差别。
不是跟你吹,长沙刚解放那会儿,有个盗墓贼拿来几件古旧漆器,说是出自一个王侯墓中。
我爷爷一边在烟榻上边抽鸦片,一边拿起一件漆器闻了闻。
随后就能够非常明确的说出这个漆器是在尿坑里沤过的,取出的时间应该在7个月左右。
也就因为这件事儿,我们吴家才开始名声在外。”
吴三狗并没有注意,到吴教授等人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震惊,尤其是他们在看到这个已经初步成型的盗洞之后。
望闻问切,在吴三狗的身上得到了显现。
尤其是这个切,便是打洞之法。
吴三狗的这个盗洞打的非常专业,并且精准。
从斜坡处起动,径直向下的同时还不时的用白灰隔绝。
最后形成的盗洞大小,口径都是一致的。
并且真正专业的盗墓贼,往往都有着独树一帜的打洞方式。
而吴三狗擅长的便是名为子母洞的打法。
首先他会在地上打出一个稍大一些的洞穴作为母洞,随后通过辨别土壤来确定具体方位后,在母洞的基础上打出子洞。
两洞相连,最薄弱的连接点土壤已经达到了几厘米。
但就是这么个薄弱的地方,却能够经受起暴雨洗礼而不会坍塌!
这种本事,可不是随便来一个考古专家就能掌握的!
这真是老祖宗的技术!
很快到洞边往下延伸了将近一米,由于暴雨不断落下,为了防止积水,吴三狗还顺手在道洞两旁挖了排水渠。
这种速度以及专业度,让吴教授等人半晌回不过神来。
就在吴三狗上来休息片刻的时候,大金牙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位兄弟,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吴三狗摆583了摆手,故作高深的说道:
“往事不要再提,现在我已从军,代号狗爷,过去名称也都只是过眼云烟。”
543勘探队的队员们非常默契的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又让吴三狗给装到了。
然而就在吴三狗话音落下之际,大金牙突然开口询问道:
“你该不会真的是……长沙三爷吧?”
闻听此言,吴三狗顿时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大金牙指了指吴三狗打出来的盗洞说道:
“我在江湖上也有不少朋友,听说过这种子母洞,只有长沙三爷能打得出来。
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儿见识到了。”
使劲咽了口唾沫,大金牙又客气道:“之前略有得罪,三爷莫怪,我大金牙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吴三狗很是受用,随意摆摆手,嘿笑道:“江湖名号不足道哉,兄弟不用见外,我现在可是一名军人!543勘探队的老兵!”
“什么?他以前是盗墓贼?”
很显然知道长沙三爷这个名字的,可不仅仅是大金牙一人。
在他点名之后,不少队员都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也无法想象名噪一方的盗墓贼现在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官方勘探队队员。
吴三狗顿时有些不满:
“什么叫盗墓贼,那是土夫子,道亦有道的土夫子!”
见此,胡八一赶紧给了吴三狗一个眼神儿:
“行了,别说了,赶紧干活……”
吴三狗虽然重新下了道洞,可吴教授等人脸上的震惊,却没有因此而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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