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叹息道:大王如此行事,岂不是让我等成了不仁不义之徒?
项燕闷闷点头,先前憋了一肚子的话,经过这段时间的消磨,早已和怒气一同消失不见,现在剩下的只有郁闷。
轻轻一笑,嬴政道:这件事儿,可是你们二位在前夜答应过寡人的,如今寡人费尽了力气,把二位的家人都迁移过来,还怕你们住不习惯,给你们加时加点的建造了一模一样的宅院,你们如今却来找寡人的麻烦,这是何道理啊?
听到他的这番言语,李牧和项燕差点没被直接气昏过去。
不过嬴政根本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而是继续道:何为仁?难道看着六国战乱不休,黔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就是你们所希望看到的仁?
何为义?难道看着昔日与你并肩厮杀,出生入死的战友倒在血泊,缺胳膊断腿,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义?
至于说你们所说忠,在寡人看来,就更可笑了,如果你们忠于你们的母国,就不会来此找寡人了,黄泉路那才是你们的归宿。
乘人之危?寡人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点,但寡人要告诉你们的是,寡人能抓你们第一次,就能抓你们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寡人能把你们的家人,都能接到咸阳城来,难道就不能把你们给接到咸阳城?
说完这番话,嬴政看着面色青红阵阵的两人,语气稍缓道:前夜虽然是酒醉之语,但寡人答应你们的条件不变,绝对不会让你们参与征讨六国的战争中去,你们两个只需要去北边和西边,防御西戎和胡人,如果将来,你们愿意跟随你们的君王,去海外之地建国,也没问题,寡人随时愿意放你们离去